一本一生都要相伴常读的书

  • 阅读随笔

不怕谁笑话,也不是危言耸听,我这里所说的“一本一生都要相伴常读的书”,不是别的,而是小学生、中学生上学就要读的一本字书——字典或词典。
哎呀,人家都是高学历的大编辑、大记者、大教授、大作家了,还要一辈子读一本字典词典吗?莫开玩笑吧!
不,不是玩笑。中央电视台举办的“汉字比赛”、“成语比赛”,难住了多少中学生、大学生且不说,有多少评委老师辅导老师也答不上来啊!
《百家讲坛》上的大师们,不也闹出许多字词笑话吗?电视网络报刊媒体上,天天又出现多少让人哭笑不得的字词差错啊!看来,经常读读字词书是很有必要的。
语言文字是社会交际沟通的工具,人的生活中须臾不可缺失。我们中国古代人八岁入小学,学习“六艺”,称为“小学”。到了汉代,“小学”就成为文字、训诂之学的专称,内容包括训诂、文字、音韵。到了现代,现代汉语又从繁体演化成简体,更增加了汉语在训诂、文字、音韵上的内容。看来,这识字辨词的“小学”功夫,不可小觑,不能不下啊!
在我干编辑活的一些年中,已深知文字匠的辛苦,每碰到字词上的问题时,绝不敢自负和大意,要立刻恭恭敬敬请教我无言的老师——那些本印有指痕、边角已被翻破的字词书。在它的指导下,这些年我仅从阅报中,就记下了五十多本“差错备忘录”,包括错字、白字、实词、虚词、同义词、近义词、反义词等各类词,以及成语典故、诗词名句等等例子。其中的教训都是很深刻的:例如“橘子”错为“桔子”,“一摞”错为“一撂”,“权力”和“权利”不分,“不耻”与“不齿”混同,“亦或”或“抑或”等用;该用“跃跃欲试”,却用了“蠢蠢欲动”,该用“大相径庭”却用了“异曲同工”,真是不胜枚举。它们促使我要常常在年轻化、现代化的同事面前絮叨:别忘了常读读字典、词典。
不只是我们一般人经常会得到这种教训,就是《百家讲坛》十分风光的十二位坛主,也在被《咬文嚼字》“咬嚼”之后都真诚地表达了在字词面前要谦恭的态度。其中,坛主之一易中天说,“该认错时就认错,”《咬文嚼字》编辑部“能够认真负责,很严谨、很学术地挑错,并不容易,那是要有功底的,正所谓‘一字十年功’”。另一坛主,北大才子教授孔庆东说:“不论何种原因造成的文字错误和知识错误作者都有责任,也都应该虚心听取哪怕是非常刺耳的意见”,对于挑错和纠错“这是我们语文界非常值得提倡的一种批评态度”。
《百家讲坛》的坛主们学富五车,他们在字词错误面前尚且如此以谦恭的态度表示不敢再掉以轻心。那么我们呢,就把一本字典或词典常放在身边,当作我们无言的老师吧!

作者是青岛大学教授王照青

那是个什么字?

那是个什么字?
一个游客指着“青岛文学馆”最后一个字问我。
问话的人很年轻,应不到三十,也不像没有文化,居然连这个“馆”字都不认识,不错,字是书法体,但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啊!
气氛很温馨,雨后的老建筑里只有我一个参观者。走进馆内,有一种时光停滞的感觉,那些人名,那些编过的书刊(《文学信使》《闲话》《青岛文学六十年》等),好像就在昨天。只是馆内未免太冷清了些。也难怪有人不识那个字了。

你 还像五十年前那样躺在海边
你 是我心里的一块阴云
我没有办法借来东风把你吹走
滔天的巨浪对你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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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援施剑翘函电选

  • 史料

李苏翘等原呈
呈为呈请特赦孝女事。窃以为孝女施剑翘[1]为父报仇,判处徒刑七年,义有不能默视者。厥以总理遗教力主忠孝,盖孝为天经地义,义所当为,东山破斧不为过;义不当为,西山采薇有可非。孙传芳[2]前在南京叛党误国,国家之危亡不顾也,敛财殃民,民间之生死不问也,六朝湖山徒作军阀蹂躏之场。我革命军同仇一赋,饮马长江,溅红云之血以洗姑苏之山河,然后龙蟠虎踞变为首善之区,是孙传芳者诚革命军之罪人,岂止施剑翘之仇人哉?孙传芳剥夺膏脂,蜇居天津,逍遥桃源之岁月。施剑翘一介弱女,不动声色,卒雪不共戴天之愤。报纸飞扬,普天称美,非报施剑翘一人之仇,是报四百兆同胞之仇;非快施剑翘乃父之魂,是快革命军烈士之零。严气正性常存于天壤间,可以耀巾帼之辉而维末世之俗矣。为人伦之首记曰: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东汉苏不韦父为校尉李暠挟忿论杀,不韦载丧不瘗,后谋杀暠之首,以祭其父,然后行丧。当时显耀其行,谓其节义不独过子胥,且过子房矣。东汉岂无国法而独疏庇一不韦者,盖怜其志节,能为父报仇,有足嘉耳。杀人自首,律有减刑,施剑翘为乃父杀仇人,即为民国杀罪人,国家提倡道德,崇尚孝风,岂仅以减刑待施剑翘哉?孙传芳背党叛国,罪恶滔天,江东血战,白骨如山,非枭孙传芳逆首之头不足慰革命军战骨之魄,实国人皆曰可杀之流,即人人得而诛之之类也。故杀一孙传芳,使天下之叛国殃民者胆因而裂;赦一施剑翘,使天下之仁人孝子义因而伸。虽系孝女一身之小,实关国家纲常之在,是以请颁布赦令,恢复施剑翘自由,则叛逆惧而人心正,孝德彰而风俗善矣。谨呈
国民政府主席林

        具呈人 李苏翘 雷仲山 何金泉 孟云樵 钱珪伯
        中华民国二十五年三月十五日

【注】
[1]施剑翘(1905—1979),原名若兰,原籍安徽桐城。自幼生活在济南,深受其父宠爱,深居闺中。有私塾先生教授学问。其父施从滨系奉系第二军军长、前敌总指挥。1925年,奉系军阀张宗昌与军阀孙传芳争夺安徽、江苏地盘开战。施从滨奉山东督办张宗昌之命迎击孙传芳。施率军南下时,孙传芳曾连发三封电报要施与其合作,但施不理。交战后施被俘,孙不顾不杀战俘之公理,亦不理劝告,残杀施并枭首示众,暴尸三日不准家属收尸,惹红十字会怒。其女施剑翘发誓为父报仇,改名施剑翘。经十年筹划,数经周折,终于在1935年11月13日将孙传芳击毙。消息传出,震惊全国。法庭上,面对孙家属的哭诉和其旧部要求严惩之叫嚷,施剑翘神态自若,详述报仇经过两个小时,听众无不动容。法庭经十个月的三级审理,判处施剑翘有期徒刑七年。进步舆论对其施以援手。经国民党元老冯玉祥、李烈钧、于右任等救援,在狱中度过11个月之后,1936年施剑翘被特赦。一代侠女,名闻神州。1957年任北京市政协委员,1979年病逝。此文系诸多为施剑翘声援函电之一。
[2]孙传芳(1885—1935),山东历城人。直系军阀,曾统辖东南五省。1935年11月被施剑翘刺杀。

注:本文选自本人编著的《民国文化名人书信选》。

原载青青岛社区 点击:6506次

冬天里的一把火

  • 随笔

夜里,一雯老家起了一把火,家里人电话打给她的时候,她正在梦乡。次日,她获悉,是百岁寿星太爷爷家门前的草垛被人点着了,大概是太爷爷怕救火伤着人不让救,结果熊熊大火烧了小半宿。
侍候老人起居的四奶奶心疼了好半天,那可是她费了好长时间精心侍弄码垛起来,准备冬天用做烧饭用的啊。
可以想见,那令老人很伤心的火焰,在东北小山村寂静的雪夜里或许很壮观。
这把火,心里一下子敞亮了许多。这是事后一雯对大叔大妈们说的。这没心没肺的话,或许真如她爹妈提出的疑问:咱生的是丫头吗?
让一雯心里敞亮的还不止这些。
说起了一位王大娘,一雯与老人有约定,春节前一定要去看望大娘。跟老人约定的事情不能爽约。
如约敲开了王大娘家的门。老人热情地迎一雯进门,一如既往地拉家常。说当年自己19岁,怎么被23岁的老伴稀里糊涂地从乡下带到了青岛,进城时什么都好奇,马路那么宽,房子那么漂亮。在结婚的头十多年里,自己对后来成为岛城著名书法家的丈夫百依百顺。
对大爷没有怨恨吗?一雯问。
怎么没有?大娘叹口气。不怨是假的。开头是怨大爷病了那么久,把自己也拖累得也病倒了,以致心脏搭了五个支架;后来是怨老伴撇下她早早地走了,让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
您现在感到孤单吗?一雯问。老人原本是与孩子们一起住的,自打病体康复后,身体感到前所未有的轻快。现在老人自己住。
不孤单,大娘缓缓地,看了看那镜框里的那个表情凝固的人,说:他陪着俺呢。那个陪伴着大娘走过了五十年岁月的人虽然与大娘天各一方,阴阳两世,但在大娘看来,那人仿佛还在身边。每天,在收拾家务的时候,顺便把那个镜框擦擦。
一雯听了心里一震。
那年城里去招200个工,有家眷的优先。你大爷就说俺是他对象,其实也就仅仅见过一面。他就那么说了,后来又告诉俺,生气归生气,还是定了。俺就跟着进城了……
说话的空当,大娘还在手脚不停地忙活。她在洗衣服,虽然用的是全自动洗衣机,却把每次洗完的水用盆舀出来,以便再拖地、冲厕。这些在岛城人人皆知,家家习以为常的举动,在80后外地小孩眼里却很新鲜,也为老人的话而感动。因为老人说,这样虽然节约不了很多水,可节约一点是一点,整个城市所有的人都这样,就能节约很多水。更让一雯没想到的是,老人在如此操作的时候,是开着洗衣机在舀水,脚底还踩着绝缘用的板子。作为一个不识几个字的老人,还知道这样做,自然让小姑娘惊奇。
我是没有文化,可我有经验啊。
你小心点啊!一雯提醒老人。
放心,我不怕死,却也不能轻易地去死。老人认真地说。
正说着话,老人接到儿子问安的电话,虽然娘俩的通话极简洁、简短,却能听出儿子对母亲的关爱,以及老人的自豪和自足。
那样一个不识字的老人,一个心脏搭过五次支架却康复得如此之好的老人,一个对生活有那样深刻感受和热爱的老人,实在让一雯感慨不已。
跟同龄人相比,自己的生活水准是优越的,却还有那么多的纠结,跟老人相比,真是算不得什么。
一把火,一席话,岁末,一雯感到前所未有的敞亮。

载于 青青岛 点击8588次
半岛文坛 点击23271次

你的早餐多少钱

  • 随笔

早上,老伴外出锻炼回来,我刚刚起来。正要动手准备早餐,老伴却告诉一种新的吃法:每人一个苹果、一杯酸奶、一只鸡蛋,足矣。
够了?没有碳水化合物,不行吧?多年接受的饮食教育中,粮食是必不可少的。再说,早上空腹喝酸奶,吃水果,我倒好说,儿子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一上午恐怕坚持不下来吧?
这就老外了吧?这是从早上央视《家有妙招》节目上看的,错不了。
那就将就着吃吧,再做别的也来不及了。
吃完“早餐”,抹抹嘴,走出门外。边走边想,嗯,这顿饭倒是省下了。算算,人均不到2元。
忽然想起了五十多年前的一个上午。

天正下着大雨,坐在包头路小学,一个当年日本宪兵队审讯室改建的学校,一间教室里的我,被老师叫到门外,父亲站在门外,一脸的严肃。
桌子上五毛钱是不是你拿了?
没有啊!
那是你妈留下买午饭的钱。
我想起来了,早上到家里约我一起上学的是邻居、同学,大华,一个比我大一岁的同班同学,大概是大一岁,人很机灵,或许跟他做支部书记的父亲有关,不过他父亲的头衔他老是说不准,支部书记常常被说成“恕不机子”,以致成为同学取消他的笑料。大华是家里的常客。但是,不至于吧?
没叫风刮地下?
没有,你拿了赶紧给我,要不中午放学你没饭吃。
……

那是一丝遥远的回忆,一个不甚清楚又记忆深刻的片段。五毛钱,六口之家的一顿饭,在今天已是天方夜谭。父亲已经远去,还有那天的雨,那五毛钱,还有被怀疑者大华,——后来这位邻居、同学做了长途汽车司机,有一年我开书店,在店里见过他。
你的早饭,或者午饭多少钱?有无什么记忆深刻的轶闻趣事?


原载 大众论坛 点击7722次

郝麒的梦想

  • 人物专访

郝麒,1964年生于青岛,1992年毕业于青岛教育学院美术系,擅大写意花鸟画。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青岛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青岛市政协委员。现任青岛市美术馆馆长。作品多次参加国内外展览并获奖,其传略入编多种辞典。其作品参加的主要展览并获得的奖项有:2006年3月获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2006黄河壶口赞中国画家提名展”优秀奖、2006年5月获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2006中国画家提名展”优秀奖、2007年7月获“纪念叶浅予百年诞辰——中国画提名展”优秀奖、2007年获“第四届中国西部大地情中国画、油画作品展”入选奖等。
郝麒为人侠义豪爽,为艺却淡定低调,这与其老师——著名花鸟画家刘世骏如出一辙。郝麒从20岁起就跟刘世骏学画,他从老师那里不仅学习技艺,更多的是学习做人,老师的人格魅力给了他深刻的影响。他曾多次在国家级展览中获奖,已成为青岛花鸟画家中的佼佼者。但他依然谦虚如前,冷静地从成功中寻找不足。他每次在自己的画作前凝视后都有新的领悟。难怪刘世骏先生每每提及他总是赞不绝口,对这位得意弟子寄予厚望。
作为市美术馆的馆长,郝麒结合岗位工作和政协委员职责,积极推进优秀美术作品在岛城展览传播,用丰富多彩的文化服务市民群众。他认为应当把扩大美术馆服务观众的覆盖面当成美术馆的核心任务,于是他带领美术馆的同仁积极引进各类优秀作品,通过邀请展、交流展、巡回展等不同形式的公益展览,推进美术佳作在市民中的传播。自2006年6月市美术馆开馆以来,郝麒参与组织各类美术展览300多场,服务观众超过20万人次。在做好群众性普及活动的基础上,他策划举办了40多项包括国画、油画、水彩画、版画、雕塑以及现当代艺术展、装置展等在内的有影响的展览,其中包括:2006中国画家提名展(青岛)、“重庆红辣椒”四川美术学院当代艺术作品展(青岛)、中韩美术作品交流展(青岛)、俄罗斯当代油画素描作品展(青岛)、文化部中国诚信画廊精品巡回展、“中国青岛视角”装置艺术展、青岛维也纳当代艺术对话以及青岛油画学会成立大展以及“清华大学中国画高研班刘怀勇师生作品展”学术研讨会“月是故乡明——全国青岛籍艺术名家邀请展”、“花重锦官城——全国沿海城市美术馆邀请展”、“千里之行——全国重点美术院校优秀毕业生作品展”等都极具分量。这些展览都见证着以郝麒为首的工作团队的智慧与辛劳。特别是为筹备2013年10月在山东举行的第十届中国艺术节全国优秀美术作品展,而举办的青岛市备战十艺节美术创作活动,他倾注了大量心血,为我市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贡献出了自己的力量。
在郝麒及其团队的努力和辛勤培育下,高品质、新形式、大密度的展览和艺术活动让市美术馆聚揽起人气,虽然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有时展览密集,忙得透不过气来,大殿及东西厢房、罗马厅等展厅满负荷运转,一天同时有两个开幕式是常有的事,但他还是由衷地感慨,现在不少市民已养成经常到美术馆“光顾”的习惯。更让人欣慰的是,有了这样一个展览场所,大量本土优秀作品不断出现,此前艾轩、王沂东等名家来青参加展览时就曾感叹:“没想到青岛有这么多画画的,没想到青岛还有这么多喜欢画的。”
在郝麒看来,令美术馆在本地提高知名度叫响,并不是他的目标,他着眼于在更大的范围提升青岛市美术馆的声誉。频繁的国内以及国际展事,让美术馆知名度大增,抢得了更大的发展空间。身处其中,郝麒感到很爽:“现在再想邀请名家或是谈一些有分量的展览,人家会很热情,正儿八经地拿咱‘当盘菜’了。”
当然,郝麒也有感到遗憾的事儿:“举办了这么多展览,见到了这么多好的作品,咱们美术馆却没有力量去把它们收藏下来,为青岛的美术发展和探索留下些东西,让人遗憾。据了解,一些与青岛差不多规模的城市美术馆,每年都拥有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元的收藏资金,这让郝麒羡慕不已:“咱不奢望达到卢浮宫等著名艺术机构的馆藏能力,但做着现在的事情,就得为青岛的美术留下点什么。毕竟美术馆不只是进行作品展览的场所,还要有收藏、研究、交流等多方面功能,希望我们能够等来时机。”
郝麒有一个梦。经过近两年筹备,市美术馆于2012年11月举办了有三十多位外地青岛籍艺术家参加的“月是故乡明”青岛籍艺术家作品展,对此,青岛籍艺术家杜大恺评价说,这样一个展览是“亲人与亲人的面对,彼此都充满期待”。这次画展获得了很好的社会效果,反响很大。展览之后,郝麒就开始探讨,把青岛籍的艺术家逐步都请回来做一个展览。他认为,这样一种展览对岛城正在接受美术教育的年轻美术爱好者具有很大的意义。他希望,通过这些青岛籍名家的艺术展示与交流研讨,能够发现本土艺术的“短板”,并对艺术市场的建立等多个层面形成推力。“这样一个新的学术定位形成之后,我们将利用四到五年时间,持续举办青岛籍艺术家的群体展及个展,让更多名家的艺术代表作‘回家’”。
针对目前岛城美术教育存在的不足,郝麒也有深刻的认识,他说,目前,青岛籍的著名版画家,如杨越、张白波等先生,获得了很高的艺术成就,但在国内一些美术院校中却都有相应地开设版画专业,他建议本地高校开设这门课程。不仅如此,他还建议,在青少年一代加大包括版画等艺术在内的美术教育,加大素描等艺术启蒙,文化宫、少年宫、美术馆、画院等艺术机构,都应该适度增加版画创作和普及的力量。在青少年中认真地加以普及。这种做法,能够开发少年儿童的想象力、创作力,郝麒认为从版画入手最容易。

(鸣谢:书法家毛公强先生)

载于 半岛文坛 点击77107次

由“大毒且小系”说起

  • 编辑笔记

近日与同人说起书稿终校终审的事,不禁想起前几年《思想者说·两种境界》一书看最后一遍样时的一段经历。
当时,书稿已经看了两遍,印前编辑部领导要我再看最后一遍。既然是最后一遍,想当然地认为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了,但凭以往的经验,感到越是最后越不敢马虎,不沉下心来仔细读校,一些问题就很有可能“漏网”。如在该书稿一篇文章中,发现一句鲁迅说的话很别扭:“……是对于前驱者的爱的大毒且小系,也是对于摧残者的憎的丰碑。”因为没有想到鲁迅的引文会出问题,前两遍都没怎么在意,这一遍,却对其中的“毒且小系”产生了疑问,看了良久,起初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恍然:原来这是一个字啊,是“纛”字!显然原编者是用五笔字型之类的拆解法打的字,把好端端的一个字硬是生生地拆解为四个字。这个发现立刻令我释然,同时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这样印出来,还不贻笑大方!
看来,这审校除了扎实的知识面,还得真正沉下心来,才能看出问题来。在同一部书稿中还有一篇文章,里面有两处“破啼为笑”,起先望文生义,顺手改“啼”为“渧”,改完后也是觉得别扭,仔细一想,不禁笑话起自己来。
有时,在审校与历史有关的书稿时,由于手头资料欠缺,往往对作者引用其他人文章的一些说法无法辨别,以致一些错误的说法以讹传讹。如在《青岛优秀建筑志》一书中,其中提到“胶澳税务司阿里文住宅旧址”这座建筑,里面有一段阿里文本人起草并立于该建筑前的碑文,其碑文在我以往看到的几部书稿和文章中引用时,均被写作:“光绪贰拾伍年阳月造。陡坡高岗,频临南海。筑室于此,宜其遐福。……”,其中的“陡坡高岗,”一直感到很费解,原先以为是自己学识浅薄所致。但是,《青岛优秀建筑志》这篇文章后面的插图使我有了新发现,有一张照片拍摄的正是该碑碑文,上面那四个字在碑文中清楚地写作“陟彼高冈”,这样一来,就与原来的那些引文的意思大不相同了,原来好像是说该建筑的位置是在“陡坡高岗”上,而碑文揭示的本义却应当是“登上那山冈”,“陟”即登高的意思。虽然有此发现,但我不敢肯定以后的引用者会不会继续沿用原先错误的用法,因为纠正历史差错是需要时间的。比如,青岛德占时期的一个重要人物(海因里希王子)以及与此人有关的道路名称、酒店名称,应当写作“海因里希王子大街”“海因里希王子饭店”,但却一直被写作“亨利王子大街”“亨利王子饭店”,近百年的书籍、报刊上都是这样写的,至于为什么不能这样写,本人博客有另外文章《德国占领时期青岛部分街道名称》。想想也难怪,历史名词有一种相当长的惯性。有时乘坐公交车,在行至“青岛路”站时,仍有不少老青岛将其称作“市革委”。
但是,作为编辑,要能够发现以讹传讹的差错,不使谬误继续谬误下去。这是编辑的职责。


载于 大众论坛 点击11828次
半岛文坛 点击29658次

我要读书

我要读书

人物:
芳华 十岁的女孩,小儿麻痹症患者
老张 芳华的父亲,农民,三十多岁
母亲 芳华的母亲,农民,三十多岁
小刚 芳华的弟弟,小学二年级,八岁
校长、老师、同学

[北方,临近海边的一间茅草屋。屋外不远就能看见大海。海滩上有很多渔船,晒着很长很宽的渔网。
[茅草屋的屋顶,覆盖着黑色的麦秸和海草,麦秸和海草很长,一缕海草几乎要遮盖住窗户。
[窗户里面,有一盘土炕。母亲在屋门口烧火,火苗不时窜出来,呛得她直流眼泪,不时用大襟擦泪。
[芳华在炕上坐着,透过半开的门扉,向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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